我们不管如何。不管是THE LAST LIVE。
至少这一刻。我们在一起。我们仍在一起。
Yoshiki和Taiji的镜头还是最多的。
当然我并不是要抱怨Hide宝贝的镜头少。
即使他的镜头是最少的。我依然愿意。以生命般不可思议的永恒来爱他。
只是。当摄像头偶尔扫到他的短暂片段呈现在我眼睛的视网膜最终成像以后。
我的疼痛。就无限漫长的舒展开来。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说过的2001年会重组的话已经变成梦境了。
可是现在请允许我自私那么一下下。
请允许我仓促的庆幸吧,X已经变成回忆了。
我终于开始害怕。
如果X-Japan中的Hide终也被另一个人取代而延续了神话。
那么。那些偶尔经过而被我们看到的镜头呢?该放在哪里呢?
会不会就变成了刺眼的空白。如同冰河期一样尴尬的停留在那里。
红色或者绿色的效果灯,也被染成了空荡荡的白。
我的眼睛有那么一小会儿出现雪盲症。看不到他的表情了。
只一小会儿而已。但我还是无比难过。我错过了我的情人的几秒终我深爱的脸了。
也许不是这个时间。但是我的手机没电了。
好吧。如果我想知道时间至少有一千种办法。
可是我太忙了。忙到忘记注意时间了。
Yoshiki这个疯子砸完以后。舞台上的灯光完全熄灭了。
全归于无。宇宙诞生最初世纪的混顿和漆黑。然后星辰。和美丽的侧脸。
脑海里唯一出现的语句是。
这个打鼓和弹钢琴都像在做爱的邪恶妖精。
做爱一样的。这比喻不是我说的。
但我想。造句的那个人一定是天才。
离开之前他看了Hide宝贝一眼。
略带怜爱的[我发誓这句话没有暧昧成分….我真这么想]。
然后Hide从嘴里拿出来弹吉他用的拨片。微笑了一下。他那么清淡的笑了一下。沾染了奇异的咒术。
他有时是低着头刷着吉他唱Give you my gun gun gun 的恶毒蜘蛛精。
有的时候。他就只是一个坐在舞台的边缘。然后露出干净微笑的孩子。
Hide。秀人。我的宝贝。
他就坐在舞台的最外边,从另一个角度看,会被Yoshiki的鼓挡住他的地方。
脚伸下去,荡啊荡啊,荡回照片都已经泛黄的某个旧时光去。
97。96。95。94。93。92,91。90。89。88。
时间一路后退。Hide仍是那个跑步倒数的喜欢Kiss乐队的小胖子。
然后他被谁的叫声拉回来。看见那么多爱着他的人们。
带着难以形容的虔诚和敬畏伸出手。企图碰触到他的脚。
在惶恐的想要亲吻的那刻。有透明的眼泪滴在他的鞋尖上。
[ 传说有些人的眼泪落下来是会变成珍珠的。虽然那是中国的古老神话。但是那样的一瞬间里。我就。相信了呢。]
如果镜头没有转开。
我们所看到的。一定是这个样子的Hide。
带着婴孩的天真的幼稚的顽皮。眼神深远幽长的Pink Spider。
他站在他结的巨大蛛丝网上。不解世事的骄傲。
就像他在急促并且紧接的旋律里依然笑的一脸祸水样。依然扮可爱的吐舌头。
依然。像个打赢一场小架的小P孩儿一样甩甩因为一直刷吉他而疼痛的手指。
不是因为你叫做Hide或者松本秀人。
因为那个人是你。是你。所以才像傻瓜一样爱上你。
第七分钟的时候。场下有疯子样的叫声。
虽然听不懂。但我像是叫你们快点回来吧之类的。
看到这里我也开始焦躁。
不是因为等待太久所以无聊。只是。想念。
已经十七分钟没有看见你的脸了。
我念及你念及到痛啊。想念到几乎怨恨你给了我如此漫长的一段烦躁不安。以及。盛大艳丽的空白。
最后你们都哭了。
最后你们都哭了。
最后你们都哭了。
最后你们都哭了。
最后你们都哭了。
最后你们都哭了。
现在的话。怎么样都不能在喊你“小”疯子了吧。
拥有惊人才华和美丽。和。惊人的坏脾气的林佳树先生。
知道你比谁都要难过。亲吻你。要安。我的情人的最最深爱的人。
大概只是因为失去爱人的刻骨悲伤。
需要一个即使自己都觉得虚假的理由借以慰籍。
我只记得你的歌声。你在我的情人走后泣不成声。
你说“音乐理想不同”时用怎样的语调表情我都忘了。都忘了。
希望你在说幸福这两个字的时候前面不要加“想”并且面带微笑。
无限延长X加上“Japan”就无法继续延伸。
我所记得的就只有。在我和你相遇的最初。
你就已经以这样的姿态让我因为移情而爱上。
而且其实我并不想要你可以蔓延到哪里。
如果带上“Japan”就能够把你留在身边。
即使是最终将会逐渐荒芜的记忆里。也私心的想要把你留下来。
如果是作为无限延长的X开始。
那么就用X Japan停留在我为你保留的记忆里吧。
我会日日为你拭尘。好心情时为你换漆。
你将永远鲜艳华丽。
随时可以跳出来演唱你的歌曲或者大声朗读你那些怪异的诗句。
我枕着如同Poison一样哀伤甜蜜的情歌睡在没有你的黑色洪荒里。
等到少女已经变成老太婆的时候。
我多希望我依旧可以在微微发光的凌晨天空里。
借着还未退去的星的光。细细描绘你的模样。